除此之外,就是萧戾相信余青山的算命之术,只不过又不是完全相信。

有可能的话,他想亲自试试看,到底自己两个的儿子的命运是怎么回事,而不是余青山说什么就是什么。

余青山也察觉到了他的打算,对此他也理解,并未迟疑便答应下来,“萧公子的提议老道觉得很好。”

“既然好,那你现在就可以教了。”萧戾嘴角半勾,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半点也没有“强迫”他人的羞愧。

“……好好好,老道现在开始教。”余青山无奈地笑着摇摇头,回忆了一下当初师父是如何教自己的,随后娓娓道来。

……

赶路的时候,萧戾都在听着余青山说“天书”,终于在抵达阳州城的那一天顺利学会了如何算命。

余青山惊喜交加地看着他,“萧公子果然天赋异禀,老道是师兄弟里面天赋最好之人,幼年时也学了十多年才顺利出师,萧公子如今不过用了十来天,真是羡煞旁人了。”

“是羡煞你吧?”萧戾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挽尊,将一根用油纸包裹着的人参扔给他,“现在该旁人羡煞你了。”

余青山:???

一头雾水地接住人参,捏了捏形状,又闻了闻味道,猜到里面可能是人参的时候,余青山不由地倒吸一口气。

要说这好东西还得是萧公子这最多,不仅有保命的药,还有许许多多没见过的玩意与吃食。

这人参摸着得有上百年,正是适合自己用来进补亏损的精气,弥补施展禁术所消耗的寿元。

虽然他口口声声不在意活多久,但是能够活着,他也没想过平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