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后面,萧戾与陆鸢对视一眼,见小夫郎面有忧色,牵着他的手捏了捏,低头在他耳边轻声安抚道:“鸢儿不怕,有为夫在,我会保护你的。”
陆鸢自然知道他会保护自己,可自己担心的是他,“他们好像好多人,我们要不要叫上三叔和大河叔啊?”
在村子里的时候,尽管他不太合群,可该知道的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在他还小的时候,隔壁就有个地主因为涨租子的事差点出事。
那地主其实没想涨租子,只不过是有人以讹传讹,最后一传十,十传百,佃了那个地主田地的佃农就着急上门去讨说法了。
当时可能也和这般差不多,佃农们压根就不听地主的解释,你推我挤的,最后那个地主摔倒在地,差点被人挤人给踩死。
里面人那么多,他们却只有两个人,要是那些佃农也推搡他们,他们很可能会摔倒。
要是后面还人挤人的话,他们很容易出事的。
萧戾自身实力强大,因而并不担心这种问题,不过小夫郎不知道,他是真的担心自己。
心里一暖,他轻轻颔首,“那鸢儿去叫三叔和大河叔好不好?我先进去看看,稍有不对我就跑好不好?”
“那你一定要小心!”陆鸢抱了他一下,然后才转身去叫人。
等他身影看不到了,萧戾眼中的笑意淡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走进前院的堂屋。
本来吵吵嚷嚷的堂屋,在他出现时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
萧戾目光四下一扫,看着那一张张黝黑沧桑的脸,他神色自若地找了把椅子坐下,而后抬头看向他们,“听说各位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