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鸢和他说刚刚的事,“香兰婶说他们不跟我们一起吃,她要和大河叔在灶房吃……”

虽然他知道香兰婶他们都是萧戾买回来的人,但是来京城的路上他们也没有这样过啊!

萧戾知道他不习惯的点是什么,无非是没有使唤奴仆的习惯。

或者说,除了沈从舟和他自己,其余人其实都并没有明显的等级观念。

毕竟之前基本都是为了填饱肚子,忙忙碌碌又一天的平头百姓,骤然之间让他们将自己的位置放得比他人高,他们不习惯也正常。

萧戾也不觉得他们需要将心态转变成那样,不过不需要归不需要,该有的规矩还是得有。

他揽着小夫郎的肩膀往外走,同时将解决之法告诉他,“今日我们才住进来,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一顿是应该的。

不过鸢儿,如果以后我们家中的人越来越多,难不成每一个都要与我们同桌而食吗?

香兰婶他们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知道的规矩只会比我们多,我们听听看,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我们就按照自己的来。

就像她说要去灶房吃一样,实际上我们吃的都是同样的饭菜。

她不习惯与主家同桌而食,你又不希望她们单独留在灶房吃,那有没有什么折中的方法呢?”

“人多了桌子也坐不下那么多人的”,陆鸢心里逐渐接受了他说的,开始跟着他的思路走,“让香兰婶他们在我们旁边单独一桌?就像住客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