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胡言乱语,那请问夫郎,我可以过去看看吗?”萧戾知道他介意原身和陆有福的过去,想着这或许是个机会,便轻声笑道:“我们过去看看,陆有福与我不对付,她要是得势了,我就该倒霉了。”

陆鸢一脸茫然地“啊”了声,“她是要对付你吗?为什么啊?明明退亲是她自己先提出来的,你以前对她多好啊!”

瞧着小哥儿一脸愤愤的样子,萧戾的心都软了下来,“或许是见不得我和她退亲后过得好吧!”

陆鸢想了下,一脸认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对,她就是这种人!”

就像她好不容易和萧四定亲了,陆有福整天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看着他,还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就很奇怪。

大概奇怪的人就是这样,做事情都不需要什么理由的,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得她好!

“嗯。”萧戾将他往上掂了掂,“那请问我的夫郎,我可以过去看看了吗?”

陆鸢如今对他叫自己夫郎还是没有什么抵抗力,把脸藏在他的脖子后,轻声轻气地“嗯”了下。

另一边,陆有福一脸惊喜地往前面的周煜呈追去,还没得及开口叫人,就见他走进了一家青楼。

她:???

她:!!!

周煜呈不是从来不去逛窑子的吗?他去青楼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谈,却又不方便在容易被别人知道的地方谈?

停在青楼门口的时候,陆有福已经自己脑补了一番周煜呈的身不由己。

重生前的时候,她听周煜呈说过,在还没有成为太子之前,其实他的日子不算好过,哥哥弟弟都比他得陛下恩宠,他只能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无心皇位的皇子,这才能安稳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