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猜这东西怎么来的?”萧戾扫了眼他手里的葫芦,便收回目光继续看向前方了。

自从出了南安县,一直都是他驾着的这辆马车打头阵,因此他必须时刻注意路况,免得一会把后面的马车牛车给带去沟里了。

“没想到这小小的消石,竟还有这么大的用处。”余青山感慨了一番。

想起他方才说的道士爱炼丹之事,不由地解释道:“虽说青山观也是道教的一支,但自从老道的师公因吃自己炼制的丹药仙逝之后,老道的师父便严令禁止观中弟子再炼丹。

从我这一代弟子开始,便没有几人会炼丹的,都是钻研医术或看相卜卦之类的。”

他说得如此信誓旦旦,萧戾只问了他一句,“你确定吗?”

顿时让他愣住了,好一会才拧着眉头问道:“萧公子这是何意?”

一直闷头赶路,萧戾倒是觉得还好,可多了个送财童子陪聊,他也不介意应付两句。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确定吗?

如果你师父瞒着你们这些小辈炼丹,或是让其他人偷偷炼丹,你难道还能全不知道?

毕竟在我印象里,不管是哪一支的道教,都挺热衷于炼丹的。

当然,也不全是用火炼,也有把药做成药丸子的,在你们道教应当也属于丹药吧?”

对此,余青山无从反驳,“萧公子说得不错,我们青山观就是以炼药为主,炼丹……

在老道的印象里没有过,老道的师父是言出必行之人,既然他老人家那么好了,自然不会偷偷来的。”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话会在他们抵达京城的当天,就被他师父给狠狠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