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恼羞成怒的样子,萧戾能信他就有鬼了。

只不过为了夫夫感情着想,他也是看破不说破,“好好好,是我错怪鸢儿了,鸢儿能先从我身上下去吗?”

这话实在太过印象深刻,陆鸢听到的时候,几乎是本能地从他身上翻了下去,然后着急忙慌地开始穿衣服,一副生怕被他怎么样的模样。

萧戾忍俊不禁,故意逗他,“鸢儿怎么不说话了?”

“我现在不想理你。”陆鸢拎着衣服又远离了他几步,这才低头开始绑腰带。

与定亲前穿得破破烂烂不同,小哥儿如今身上穿着的最起码也是细棉布做的短打,箱子里还有云锦做成的长袍。

云锦就是萧戾和布庄掌柜串通买下的那些,后来陆鸢还是知道了。

不过那时候,他已经知道了萧戾用两只破碗当了两万两的事,虽然有些心疼银子,但是到底没说什么。

主要也是那时候他们还没有成亲,他总不能不让萧四花银子吧?而且就算他管,萧戾也不听他的!

不对,听也听了点的,不过没什么用,和没听也没好到哪里去。

看着小哥儿被腰带勾勒出的纤细曲线,萧戾干咳一声,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而后低头看着自己裆部叹了口气。

老二啊老二,你也算见过世面的了,怎么一点刺激都禁不住?

陆鸢穿好衣服开始梳头发,听到他叹气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你干嘛呢?”

萧戾目光晦暗地望着他,“鸢儿刚刚不是知道了吗?”

陆鸢:???

陆鸢:!!!

陆鸢觉得整个人都快冒烟了,“不正经!”

萧戾挑眉,也不否认,“我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夫郎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