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现在肯定不受待见,萧戾也没故意自讨没趣,将人伺候得舒舒服服了,才把人抱着出去。

陆鸢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抱着他的脖子赶紧说道:“会被人看到的,萧戾你快放下我下来。”

“叫我什么?”萧戾脚步一顿,挑眉看着他,“我怎么记得昨晚上的时候,某个小哥儿都是叫我。”

陆鸢一把捂住他这张讨厌的嘴,气呼呼地瞪着他,“你还说!”

昨晚的时候,这人故意让他说那些羞死人的话,不说就、就……

光是想想,陆鸢就害羞得面红耳赤,全身都开始发烫。

萧戾歪了下脑袋,嘴巴便重获自由,好笑地看着他,“怎么了?叫我一声戾哥很吃亏?还是叫我夫君不对?又或者……

鸢儿不喜欢我那样对你?可我分明记得,某个小哥儿当时可是舒服得直哼唧,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了呢?

果然,这不管是东西还是人,到手了之后就开始不珍惜了,可怜我这个黄花大小伙,就这么丢了清白。

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陆鸢被他倒打一耙的举动给震惊得目瞪口呆,说话都变磕巴了,“你、你、你又乱说!”

“为夫哪句乱说了?”萧戾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鸢儿倒是说说看。”

陆鸢向来就说不过他,在耍流氓这件事上更是半点都比不上他,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还是萧戾怕把人给气坏了,抱着他出去的时候笑着和他解释,“家中如今就我们,别怕,如果有人突然开门进来,你就……”

“就怎么样?”陆鸢迫不及待地追问,他还是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