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尽褪,窗幔摇曳,破碎的声音刚刚泄露一丝,便被人吞吃入腹。

夜色渐深,屋里的烛火亮起,直至天明。

重新去灶房烧了一锅热水,萧戾才抱着口口声声叫嚣着要生两个孩子的小哥儿去洗澡,将人给洗干净。

浴桶中,陆鸢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被碰到身上哪里都忍不住直哼哼,看起来难受得不行。

看着小哥儿白皙的身上全都是各种手指的痕迹,萧戾难得有些心虚。

两辈子头一次开荤,难免食髓知味,可他真不觉得自己的力气有多大。

尽管场面一度失控,但他始终记得控制力道不把人弄伤,所以这痕迹实在来得太不正常。

他戳了戳陆鸢这会还白里透红的脸,轻声叹了口气,“怎么办才好,小夫郎醒来又该和我生气了。”

困得意识模糊的陆鸢自然不会回应他,嫌弃他烦人,还小声嘟囔着,“不要了。”

至于不要什么,见仁见智了。

无声笑了笑,萧戾把人抱起来擦干,给他穿好衣服后放在被窝里,低头亲了亲他,才转身就着他用过的水随便洗了洗。

天色大亮,萧家如同以往一样,大伙起来该干嘛干嘛,完全没有因为多了个人而耽误活。

唯一不同的,就是本来只留萧戾一个人的朝食,如今多了一个人的分量。

一晚上几乎没睡,萧戾发现自己竟然还神清气爽的时候,不由地挑了下眉。

以前怎么没人告诉他,做那种事还有这种功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