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咱们庄稼人最要紧的就是田地粮食这些东西。

以前萧老二两口子把田地看得多重,现在这两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要卖地,怎么看都不像好事,我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到时候他们怕是要找上你。”

这种事以前不是没有过,二房那边但凡有什么不顺心的,就要上他们家闹一闹。

每次二房的一来,他爹娘就要有好一阵胃口不好,草哥儿也会担心,再加上临近戾儿成亲的日子,他不愁不行啊!

闻言,萧戾回忆了原身的极品亲人,眉头也不由地皱了皱,“这确实是个问题。”

“唉!”萧老三叹了口气,都想学他爹抽几口旱烟解解愁了,“要不是怕你爷奶他们知道,我都想去找人打听打听怎么回事了。”

在这一点上,村子里就这点不好。

他找别人打听事,别人没准还会反过来打听他们家怎么了,到时候问到爹娘跟前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萧戾是觉得有点麻烦,却也没到特别麻烦的程度,“三叔,您有没有想过我们一家离开杨柳村?”

“戾儿你……”萧老三噌的一下站起来,一脸震惊,就连瞳孔都不由自主放大了来,“你是打算?”

“打算什么?”他起身的动作太大,萧树根下意识地看了过来。

被当场抓包,萧老三整个人都僵住,不知道该怎么同他爹撒个谎,好把这件事给瞒过去。

他在这愁得不行,结果旁边的萧戾却……

“爷爷,是这样的,三叔说……”萧戾不仅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还把刚刚问萧老三的问题又拿来问了一遍萧树根,“爷爷,您有没有想过我们举家离开杨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