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吓人啊?”
“谁吓人了?”萧戾挑眉,不承认自己有吓他,“亏我还特意等你把蘑菇放好才出声,唉,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
陆鸢:“……”虽然但是,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讨厌。
眼看小哥儿转身要走,萧戾眼疾手快将人拉住,将银镯子套到他手上。
陆鸢不知道他放的什么,本能地挣扎了几下,手腕上突然多了一抹冰冷又硬邦邦的触感。
他:???
低头一看,竟然是个分量不轻的银镯子。
萧戾没把陆鸢的手松开,还在他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两下,似笑非笑道:“不错。”
至于什么不错,那就见仁见智了。
陆鸢这辈子与汉子为数不多的几次亲密接触,都是用在他身上,眼下这般,即便没旁人在场也不禁耳根发烫。
他抽了抽手,没抽动,红着脸没好气地说道:“你还不放手!”
萧戾也没真想耍流氓,点点头把手松开,“行,我松手。”
一得到自由,小哥儿立刻后退,却不小心被身后的树枝绊倒。
要不是萧戾反应快拉着他的手将人拽进怀里,他这会就该摔在地上了。
萧戾的手正放在小哥儿纤细的腰肢上,情不自禁地捏了捏手下的软肉。
“你!”陆鸢怕痒,又羞又恼地推开他,“你这人怎么这样!”
听着熟悉的口头禅,萧戾不禁低头轻笑,“哪样?”他抬头挑眉,瞧起来神采飞扬的,“帮你一把,还不允许我要点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