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给足了他信任与自由,不管对方处于什么目的,自己都不会轻易辜负他的这份恩情。

而且他的腿到底还没治好,加上兄长下落不明,一切都还需从长计议,留在这里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想通后,沈从舟向他认认真真行了一礼,真心认下了他这个主家。

“多谢公子信任。”

看出他态度的明显转变,萧戾伸手虚扶了他一下,“好好干。”

沈从舟点点头,想到自己还不知他名讳,便问他:“属下还不知公子名讳?”

“萧戾,风声萧萧的萧,鸢飞戾天的戾。”

萧戾和原身的名字一样,不过他的戾是暴戾的戾,他那位身患抑郁症对他极为不喜的母亲取的。

原身的名字则是与萧老二分家断亲后,萧树根和李金花带他去道观时请一个老道士取的,取自“鸢飞戾天”,寓意他能一飞冲天。

在这一点上,原身并没有辜负萧家老两口的期望,只可惜太过恋爱脑,生生把自己给作死了。

“萧戾。”沈从舟跟着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赞叹一句,“倒是很衬公子。”

萧戾不置可否。

这名字他用了三十多年,好不好已经无所谓,主要是习惯了。

沈从舟毕竟是个古人,身体又没好全,没多久露出了疲惫之色,低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