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嘴巴刚张开,垂花门那边就传来了萧戾的声音。

“我出三千两买。”

“客官,您……”

小六子似乎想要说什么,萧戾对他摇摇头,然后才看向海大富。

“不好意思海管事,我刚刚看了一下宅子,两千两确实强人所难了,就按你说的三千两。”

海大富闻言,富态的脸又笑得宛若弥勒佛,“还是这位公子慧眼如炬啊!我这就去拿房契地契,公子您稍等我一下。”

等他走了,小六子才垂头丧气地同萧戾道歉,“对不起客官,我不知道这里的东西这么值钱,让你还是花了三千两才买下这座宅子。”

“买得不亏。”萧戾只说了这么一句,见他仍旧垂头丧气的,也没有宽慰两句的意思。

这本就是他工作上的疏忽,怨不了旁人,旁人更没有义务去安慰开解他。

海大富很快抱着个匣子回来,从里面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房契地契,以及早就准备好的买卖文书,也就是契书。

宅子主人离开南安县前已经在契书上面签字画押,等作为买方的萧戾与中间人小六子分别签字画押,这份契书才正式生效。

确认无误后,萧戾与小六子签字画押。

契书一式三份,海大富与小六子各自拿了一份保存。

萧戾手中那份则要他自己拿去衙门,缴纳契税后将其加盖官府印章。

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把只有约束力并没有法律效力的白契换成红契,这座宅子才真正被官府承认是他的。

海大富拿着三千两银票,将钥匙转交给萧戾后,就带着所剩无几的家仆离开了。

小六子虽说没拿到那一百两赏银有些郁闷,但做成了这桩买卖,他能拿到的钱也不少,很快又打起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