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随手就拿得出三千两买宅子的人,之后少不了要和牙行继续来往,而这就是他的机会。

管事的老了,想把牙行交给自己的侄子去管,若对方是个能扛事的也就罢了,偏偏那人一无是处。

明明都是在牙行干活,他每天起早贪黑,那人却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人影,这如何能让他服气?

没机会也就算了,有机会他怎么可能不去争一争?要是当上管事了,他儿子也能去上个私塾,以后考个功名回来,不用像他这样,每天为了生计奔波。

因为有小六子打头阵,所以萧戾反倒有闲心看看这宅子了。

宅门对着影壁,左拐是抄手游廊,柱子上雕刻着君子竹,瞧着很是文雅,旁边有一排倒座房对着二门。

穿过二门就是前院,小六子口中所说的管事正等在院中。

对方身材颇有些富态,脸大如盘,身上穿的外袍也是丝绸做的,瞧着不像是个下人,倒像是个不差钱的富家翁。

“可把二位给盼来了。”

管事的十分热情,和小六子匆匆打个招呼,便自来熟地同萧戾自报家门。

“鄙人海大富,是高家的管事,这宅子如今是我在看着,您是打算买下来吗?”

萧戾轻轻颔首,随后看了眼小六子。

小六子心领神会,笑呵呵地接过话茬,同海大富你来我往地拉扯起来。

萧戾则在征得管事的同意后,一个人逛起了这座南安县数一数二的大宅子。

没穿书前,萧戾是个南方人,南北方的宅子差异很大,他也没住过正儿八经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