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哭得实在可怜,林草看看儿子,又看看有伤在身的侄子,清秀的脸满是纠结,半天不知道该劝劝谁。

萧戾知道自己身体没事,坚持将宝哥儿抱到怀里,轻轻给小家伙顺着背,好笑地看着他一到自己怀里就停下哭闹。

“今天怎么这么黏四哥?平日里见了四哥哪次不是掉头就跑,说说吧,被谁欺负了?”

“大家都说四哥脑袋出了好多血,上次二狗哥他爹就是脑袋出血,很快就死掉了,宝儿不要四哥死,宝儿喜欢四哥的,四哥不死好不好?”

小家伙抽抽噎噎了好一阵,终于把事情给说清楚了。

原来是在外面听说了萧戾脑袋受伤,又想到因为脑袋受伤而死的二狗爹,生怕萧戾也会因此而死,这才哭着从外面跑回来。

萧戾哭笑不得地弹了下他的脑门,“人不大想得还挺多,谁告诉你脑袋出血就一定会死了?没看到你四哥好好的吗?要是真快死了,你猜四哥还有没有力气抱你?”

宝哥儿满打满算也才三岁,又是家里千娇万宠的小哥儿,很多事都还不懂。

此刻萧戾这么掰碎了跟他讲,他懵懵懂懂地看着萧戾,“四哥没事?”

萧戾轻哼一声,“当然没事了。”

“四哥没事真是太好了!”宝哥儿胡乱地用短胖的小手擦擦眼泪,然后挣扎着要下地,“我要去告诉他们,我四哥才没事呢!”

“……小心点,有人欺负你就往家跑,”萧戾将他放下,目送小家伙迈着小短腿跑远了才收回目光。

萧老三还眼巴巴看着宝哥儿离开的方向,那望眼欲穿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成了被抛弃的老父亲了。

对上林草关切的目光,萧戾朝他微微颔首,“三叔么,我没事。”

林草闻言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伤到脑袋可不是小事,赶紧回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