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激情总能掩饰一些东西。
他搂上姬蘅芜的脖子,对着他一顿狂亲,然后去伸手解他的衬衫扣子,姬蘅芜任由着他的动作,时不时抚上他的背,揉着他的头发,逼迫着他与自己接吻。
姬蘅芜吻住他喉结,他受不住的闷哼一声,姬蘅芜伸手去解他的衣服,他沉沦在姬蘅芜的温柔里。
汹涌的热浪一波波打过,他难耐的呻吟声不绝。
又一波热浪席卷过后,他喘着粗气,姬蘅芜吻上他发红的眼尾,轻声问:“今天为什么不开心?”
他被激情压抑的酸涩感再次涌了上来,许是坦诚相见过后的淡然,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了点哭腔:“没什么,心疼你。”
姬蘅芜猛然听到这个回答,愣了片刻,哄他:“是我不好,惹你不开心了。”
姜堰此时最听不得他说自己的坏话,立刻反驳他:“没有,你很好,我就是觉得你太好了。”
因为你太好了,所以觉得你的遭遇配不上你的好。
世事浮尘万千,凭什么所有的苦要让一人承受。
姬蘅芜被他的情话撩到,又与他唇舌纠缠片刻,他的吻从姜堰的唇一路向下,撩的姜堰不觉勾紧了脚趾。
这天夜里又下起了小雪,轻飘飘的落下来,大地雪白,倒是衬得院里的红梅更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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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蘅芜第二天一大早做好早餐就走了,这给了姜堰出去的机会,他昨天就跟明世她们约好,今天要出去采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