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师尊带他回的正轨,但是他师尊死了;在他徒儿面前,他才伪装起来,但他徒儿现在正被魔尊附身,不久也可能会死。

他像是被压弯了最后一根稻草的骆驼,被这残忍的现实压的喘不过气来。

他想发泄,刚好李崇他们给了他发泄的机会。

他缓缓走到李崇身边,微微弯腰,看着他一脸惊恐却说不出话的怂样,笑了:“你跟魔尊做交易的时候,想过今天这个下场没?”

李崇浑身止不住的抖,眼睛睁的滚圆,像是看见了一方邪神。

他心里慌乱;他知道······

他知道我跟魔尊做交易······

那玄宗的死······

李崇不敢往下细想,他嗓音嘶哑,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没······我没有······咳······”

姬蘅芜眼尾轻佻,染上一抹红色,明明是轻佻的贵公子装扮,但语气却冷的如坠冰窖:“哦?你没有什么?”

“是没有觊觎这掌门的位置?”

“还是没有把魔尊放出北域?”

“亦或是没有与魔尊联合······杀了我师尊?”

说到最后一句,姬蘅芜的语气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眸中泛着冷光扫过李崇。

李崇浑身还在疯狂颤抖,仿佛姬蘅芜语气里的冰渗出来了似的。

他眼里如见阎王般慌乱,嘴里念念有词;“没有······没有······”

似乎这两个字是他的救命锦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