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越想越气,索性不想了,继续顺剧情。

书中的师尊是个病娇,而徒弟是个傻白甜,每天师尊都会想着法子引诱徒弟,而徒弟偏偏懵懂无知,任由师尊蹂躏。

想到这儿,姜堰浑身打了个颤,这应该就是网上说的:我喜欢病娇,但我不喜欢病娇喜欢我。

唉,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徒弟傻,但是他不傻呀。

但是按照现在的剧情走向,要想保命,只有装成小徒弟不被发现。

姜堰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他又不是演员,甚至对这个徒弟的习性都不了解,怎么装啊?

于是只好起身,看起了姬蘅芜的屋舍,明明算是个大宗主,但是屋内陈设却异常简单,正堂待客之处与屋内休息处仅隔了一个屏风,两屋内也都只有一张桌子,桌上还都只有两个青釉瓷杯。

平时都没人来吗?

其次唯一有疑点的便是靠近墙边的柜子,姜堰盯准目标,开始翻箱倒柜,想找些有用的东西。结果,有用的没找到,倒是找到不少锁链,布带。

“这师尊平时都干些什么呀?怪癖狂吗?这都是些什么呀?不应该放些武功秘籍什么的吗?”

姜堰正在腹诽姬蘅芜之时,一道庞大的黑影立于姜堰身后,他突然感觉后背发凉,于是心里暗骂一句,缓缓回头。

姬蘅芜站在自己身后。

“徒儿这是找什么呢?”

姜堰心道:艹艹艹艹,社死了!

但是面上还要保持白痴人设:“师尊,这是什么呀?看着好好玩。”

姜堰自己都要被自己的话恶心吐了。

姬蘅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拿过姜堰手中的布带,轻声俯在姜堰耳边:“师尊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