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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氏乃江南第一富户,金梧秋又是金氏现任族长,她当年招赘太子殿下时,当真不知殿下身份吗?若是不知还情有可原,但若金氏事先知晓的话,岂非等同于通敌之罪?”

萧凛冷冷看向那名官员,冷声澄清:

“她自然不知。入赘又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孤难道还会敲锣打鼓,告诉别人孤的身份吗?”

这解释似乎并没有打消那名官员的质疑:

“这怕是得将金氏详细调查过后才能确定吧。”

一个通敌的帽子若扣在金氏头上,不管当年他们知不知道招赘之人是谁,对金氏而言都算是灭顶之灾。

萧凛暗道不妙,他来时一心想证明自己与金梧秋的关系,倒是忘了金氏富甲天下,朝里朝外盯着她家资产之人不知凡几,对那些心怀恶意的人而言,没有把柄都要制造些把柄,又岂会放过现成的。

罢了,若是大祁容不下她的金氏,大不了萧凛助她把金氏上下都搬到北辽,有他相助金氏很快就能在北辽东山再起。

“金氏招赘之前后事宜,朕早已通晓,此事今后不必再提。”

祁昭的话,像一场瓢泼大雨,轻而易举便浇灭了朝臣中那些不轨的小火苗。

皇帝都说他全部通晓,就是保下了金氏,其他人还怎么查?查来查去,难道是想证明皇帝的错误吗?

萧凛见祁昭一句话便压下此事,又见他始终攥着自己的婚书,不禁上前催问:

“陛下,孤先前所言,不知您意下如何?若是同意,那两座城池孤立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