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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祁珂口中,金梧秋得知此次事件的前因后果。

昨日谢恒与一个自外地回京的友人相聚,说是包下了望江楼, 要与谢恒痛饮三日。

谢恒与二公主备下案后赴约, 当天夜里, 二公主派人去问他回不回府歇息, 他说不回, 二公主便自行歇下, 谁知凌晨被府中偏院的动静吵醒。

赶过去的时候, 国公爷已经提剑要杀谢恒, 而谢恒则衣衫不整、满身是血的在那妾室偏院中四处逃窜,看到二公主后,谢恒惊愕下跪,失魂落魄的引颈就死,眼看信国公就要当场砍死儿子,幸好被二公主的两个贴身嬷嬷给护下了。

“世子为何满身是血?国公真砍伤他了吗?”金梧秋问。

祁珂摇头:“不是,是那妾室砍的。说是世子对她用强,她恼恨不已,为了自保才捅了世子一刀。”

金梧秋质疑:“她一个妾室,住在深宅大院,哪儿来的刀?”

“不是刀,是一把镶宝石的匕首。”祁珂说:“好巧不巧,那匕首是此事发生前两天,国公爷赏赐给她的。”

这么巧?刚赏她匕首,这就用上了?

“那世子有没有做……”金梧秋问。

这种事不是光凭一个妾室嘴上诬陷就能成立的,大家族的后院诸多阴私之事,若要陷害一个世子,总得拿得出实证。

“有嬷嬷查了那姨娘,说昨夜有行房痕迹,但国公昨晚歇在夫人院中,并没有碰她,世子又糊里糊涂的,一个劲的说自己不知道,可又不敢坚定的否认。而那个妾在事后贞烈的不行,竟撞墙自尽,以证清白,差点丢了性命,妾室这不要命的行为,让国公愈发深信世子行为不端了。”

“他不知道……”金梧秋陷入沉思。

这种事要么做了,要么没做,不知道是什么鬼?

“二姐去问过世子,他说昨晚原是想通宵在外的,但公主派人去问他,他就临时改了主意,跟几个友人告了罪,好说歹说友人才放他回来,醉醺醺回到家中往后院走时,感觉闻到一股异香,再醒来,他就在妾室的床上,被妾室的匕首刺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