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梧秋体谅常念一片苦心:
“客气了,无需如此的。我替你照看这些便是。若他真有危险,我定会尽全力将他送回乌月国。”
得了金梧秋的保证,常念感激不已,再次对她一揖到底:“多谢。”
片刻后,金梧秋在原地对常念挥手告别,目送他坐上马车,向着一个未知的方向走去。
他这也算牺牲自己的自由成全哥哥的爱情,很令人敬佩,希望他回到乌月国一切都好吧。
金梧秋感慨完,便将他给的乌木令和解障丹收进随身荷包中,爬上马车,带两个孩子到合适的商铺里挑各自的学具去了。
祁昭真就是个行动派。
前天提、昨天办、今天就入学。
为了方便,金梧秋把刘商也接到涌金园中,让他跟祁翊住在两个相邻的小小院子,每日同去同归,彼此有个照应。
就这样涌金园中多了两个在国子监中读书的孩子,一切好似风平浪静,直到金梧秋再次收到太后召见的懿旨。
太后受到冲撞,信国公夫人孙氏闻讯入宫觐见。
两人年轻时就是闺中密友,孙氏的母亲是信国公府的女先生,专门负责教授国公府的年轻女眷们,受老信国公夫人垂怜,孙氏得以从小随母亲入住信国公府,与国公府的小姐们一同开蒙学习,与太后谢兰便是那时结下的情谊。
后来国公府出了变故,老国公下令所有非谢家嫡系家生之人尽数驱逐,孙氏的母亲是教书先生,也在驱逐之列,从国公府拿了丰厚的束脩后,带着孙氏离开,回到老家,孙氏被母亲嫁给当地一个颇有前途的举人书生,谁知好景不长,举人书生昼夜苦读,得了一场疫病就撒手人寰,孙氏自此寡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