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那又何必带上刘商呢?那孩子在我铺子里都习惯了。”
刘商就是从前的蒋商,因蒋固康残忍杀妻,被判斩立决,独子蒋商随母姓,作刘商。
祁昭说:“那孩子如今虽姓了刘,但终究是老长恩侯的血脉,在你铺子里,他固然能安稳富贵一生,但终究少了点抱负,何不让他趁着年轻去闯一闯,反正跟祁翊一起,就算闯了祸也有我替他们兜着。”
金梧秋听他这么说,便知他是想提携刘商:
“我知道你是想提携那孩子,但我不能替他选择,待我问过他之后再说吧。”
祁昭完全同意:
“好,你去问问,若他同意,就跟祁翊一同去国子监;若他不同意,我也尊重他。”
金梧秋点头应承,祁昭见正事聊完,总算能亲近亲近了,谁知刚靠近金梧秋,就被无情推开:
“事情说完了,你也可以走了。”
祁昭笑嘻嘻的黏上来:“别呀!这么晚了,你让我去哪儿?”
金梧秋难得冷脸:
“你爱去哪儿去哪儿,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勾栏瓦舍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大半个月不出现,一来就给她出难题,还想有脸色看?
祁昭拉着金梧秋的胳膊,好声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