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时就是死盯,完全不知道避讳,头脸带着伤,像只离群的小野兽,随时警惕着四周的危险。
“金老板好。”梁浅起身向走入花厅的金梧秋打招呼。
金梧秋福身回礼,看向那孩子:“大驸马这是……”
梁浅陪了个笑,对金梧秋指了指外面:
“金老板可否借一步说话?”
鬼鬼祟祟,还突然带了个孩子过来。
金梧秋心道这大驸马不会是在外头做了什么对不起长公主的事,找她帮忙来了吧?
带着疑惑,随大驸马来到院中,不等他开口,金梧秋首先表示:
“我从不帮男人遮掩欺骗女人,大驸马若做错了事,还是早些回去坦白的好。”
梁浅先是一愣,然后惊觉大叹:“什么呀!”
金梧秋指向门边瞪着他们的孩子,大驸马冤枉道:
“那是武安侯世子祁翊,金老板可不能瞎说。”
武安侯世子?
金梧秋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哪位。
当年她和祁珂在岩洗江上被东院大王的追兵追上,多亏了武安侯季庭州途经边境,顺手救了她们。
武安侯季庭州是四公主祁宁的驸马,是唯一一个娶了公主,还能在朝为官,手握重兵的人,不过正因如此,他们所生之子皆需随母姓。
据闻,四公主祁宁十五岁时便由嫁给当时刚刚袭爵的武安侯季庭州,婚后夫妇俩远赴边关镇守,除非传召,甚少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