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杀了我的母亲,又因畏惧我外祖家的兵力而将我立为太子,处处防备,处处压制,我吃不好,睡不好,因此格外怀念被你从街头捡回金家去的那段日子。”
“在金家,我只需要打好算盘,做好掌柜吩咐的帐,就有吃有喝有住,有大把闲暇时光看天、钓鱼……”
“梧秋,你不必担心,到了北辽我不会限制你,你可以继续做生意,甚至把整个金氏都迁移到北辽也行,我可以让金氏成为北辽最大的商户,可以让你少很多在大祁的限制,你可以自由自在的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面对萧凛的再次表白,金梧秋顿了顿后,直接岔开话题:
“祁珂也被关在这个院子里吗?”
萧凛没等到她的回应,有些失望,但他并不着急,梧秋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只要他坚持不懈,总有一天梧秋一定会看到他的诚意。
“她不在这里,我们有几处藏身之所。”萧凛说。
金梧秋担心祁珂的安危:“郁坤会杀她吗?”
“我交代过他不可在大祁境内动手杀人,不过他们之间毕竟有血仇,公主可能会受点委屈吧。”
金梧秋闻言,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萧凛见她这样,体贴的问:
“需要我做什么吗?只要你开口,除了放走她之外,我都可以考虑。”
言下之意,祁珂在郁坤手上受不受折磨,全看金梧秋愿不愿意开口求情,而如果她开口,又该用什么对等筹码还这个情?
萧凛好整以暇的看着金梧秋,等着看金梧秋会为祁珂做到哪种地步。
金梧秋紧咬牙关,怒目以对,正考虑要不要为祁珂稍微妥协一点的时候,就听外面传来两道忽高忽低的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