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永寿宫却来了人询问,陛下若是议完事,便去一趟永寿宫,太后有些关于圣寿节之事与陛下商议。
自从亲政之后,祁昭国事繁忙,一般半个月才会去一趟永寿宫给太后请安,他前日才刚去过,太后若是有什么圣寿节之事,前日就该与他说了。
看来今日召见是有什么别的缘由。
祁昭手头暂时没什么紧急的事需要处理,遂回永寿宫人他稍后便去。
宫人退下后,祁昭将龙案上的奏折稍事整理一番后,便起驾永寿宫。
永寿宫内,传出太后爽朗的笑声。
禹王世子祁彦能言善道,学得惟妙惟肖,将太后哄得十分开怀:
“……我父亲可不承认他驯服不了那烈马,只是如此这般负手捻须说马这儿不好,那儿不好,强行挽尊,太后有所不知,那马乃是纯种的汗血马,日行千里不在话下,可到我父亲口中,竟成了拴在城门楼子旁的驴了。”
太后听得乐呵:
“你父亲从小就那样,嘴硬的很。”
祁彦还想再说点什么,就听永寿宫外此起彼伏的宫人吟唱:
“陛下驾到————”
祁彦面色一凛,不敢怠慢,肃然起身至殿门外跪迎,祁昭阔步而来,上前将祁彦扶起:
“兄长不必多礼。”
将祁彦扶起后,祁昭客套询问:“多年未见,不知王叔可好?”
祁彦恭谨回道:
“回陛下,父王一切都好,就是年纪大了,有些想念都城,想念陛下。”
祁昭笑着拍了拍祁彦,唤他一同进永寿宫说话,祁彦礼节周到,始终躬身跟随在祁昭身侧半步外,绝不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