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昭兴致恹恹的应了一声, 然后便蔫蔫儿的坐到太师椅上,脑袋靠着椅背陷入自闭。
金梧秋敏锐的发觉他情绪不对, 放下手中账本, 从离间走出, 到他身旁探了探他的额温,再与自己对比了一下, 纳闷道:
“怎的没精打采?”
祁昭没回答,而是继续讲脑袋靠在椅背上。
金梧秋见状,不禁猜道:“不会是办错了差,被你家陛下训了?”
“若我说是呢?”他故意问。
“那咱就不干了!什么差事, 要我家谢郎亲自去做?我家谢郎就该在家悠悠闲闲的品茶饮酒,下棋钓鱼。那些个破事儿,谁爱干谁干去!”金梧秋故意回。
祁昭:……
虽然话说的有点假, 但祁昭吃她这套, 立刻就被哄好了, 转身问她:
“你跟我说实话, 你可是后悔给我二百万两了?”
金梧秋疑惑:
“这话从何说起?我家谢郎天下独此一个, 难道还不值区区二百万两?”
祁昭觉得很有道理, 确认问:“不后悔?”
金梧秋问他:
“谁跟你说什么了?”
祁昭就等她问这句, 毫无心理负担的把他在花园里听到的事说与金梧秋听, 把金梧秋给说乐了:
“她们不是说你。”
“……”祁昭忽的警觉:“你还给过别的男人钱?”
金梧秋无奈,打开多宝阁上的闲置杂物盒,从里面抽出一张纸,递给祁昭:
“我不是与你说过,这人入赘我家一个月,卷走我一笔钱,如今他出现了。”
祁昭将新鲜出炉的欠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