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页

说了半天废话,终于说到一句关键的。

金梧秋手酸得厉害,藤条也都打热了,她将手放下,用藤条撑着气喘吁吁的自己,抹了把额头上汗珠后问他:

“我钱呢?”

慕容弦稍微放下一点遮挡在脸部的手臂,在确定金梧秋把藤条放下之后,才长舒一口气,连连说道:

“有,有的有的。你让我缓缓,缓缓。”

慕容弦缩在墙角,狼狈不堪的指了指花厅里的座椅,意思想坐下歇。

金梧秋将他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目光如刀般搜索他可能把【她的钱】藏在哪个部位。

看在【她的钱】的份上,金梧秋大方让路。

慕容弦这狗东西从她身旁经过时,居然还恶心巴拉的用他那张被抽出两条红杠的脸对金梧秋笑,差点把金梧秋又惹毛了,举起藤条的刹那,慕容弦果断抱着头加快脚步,坐到了门边那张离藤条最远的太师椅上。

金梧秋也累了,在主位上坐下,问他:

“钱呢?拿来吧。”

慕容弦正检查自己身上的伤,手背、胳膊、后背、大腿上都各有各的疼,最让他无奈的是脸上的两处,一处在额头,一处在右脸颊,藏都藏不住的地方。

他用手指戳了戳右脸颊上的伤,发出一声轻嘶,对金梧秋道:

“打人不打脸,阿秋你下手这般狠,让我怎么有脸出去见人啊?”

金梧秋冷哼:

“哟,你还有脸呢?我以为你早不要了呢!”

慕容弦悄悄看了一眼金梧秋,大胆提了个要求:

“给我上点药吧,不然真不好出去。”

金梧秋耐着性子,再次看在钱的份上,对外喊了一嗓子:

“珍珠,去煮俩鸡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