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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半日,城中某处飞出一只长尾泛着蓝绿光泽的小喜鹊。

金梧秋在躺椅上颠了个身,后腰的酸楚教她做人。

昨天她被套路松了口,某人就像开了闸的猛虎,把她吃得一干二净。

躺椅旁的高茶几上放着一碗药汤,金梧秋二话不说,捏着鼻子就喝下了。

这药是神医玛瑙姑娘为她调配的避子汤,喝一次能管个把月,距离金梧秋上次喝完其实还不足一月,她怕自己代谢太好,药性不够,万一中招就不好了。

尽管她还挺喜欢谢映寒这个人,但喜欢与和他成亲、为他生孩子是两码事,金梧秋在现代时就是个不婚主义者,恋爱可以适当的谈一谈,但结婚生子还是算了吧。

当母亲是一件很伟大的事,但同时也伴随着辛劳、付出和奉献,换句话说,她自己心理都未必健全,又怎么能保证很好的负担起一个活生生的孩子的人生呢?

反正在她完全做好当母亲的准备之前,她是绝对不会在这方面松懈的。

于是以防万一,她又让玛瑙姑娘给她熬了一碗送来。

玛瑙姑娘精通药理,给金梧秋配制的都是有效且温和,不会伤及根本的药,将来若是改变主意,直接停药即可。

喝了药的金梧秋在躺椅上看天,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一把小团扇,看似悠哉,实则腰酸背痛。

幸好他只休息一日,接下来的几日都要连续值夜,不方便回涌金园,要不然再搞几次,金梧秋非散架不可。

正看着天际流云,一只长尾喜鹊就精准无比的落在了金梧秋旁边的回廊扶手上。

“嗯?”

金梧秋看见它的瞬间,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