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
“他跟你动手,你没伤着吧?”
“还行。”
“咱俩的事,我都跟他讲清楚了。”
“是吗?”
金梧秋的所有问题,对方都用两个字回答,这明显还是在生气啊。
这要怎么哄?金梧秋实在没什么经验,决定打感情牌试试。
“是啊!他也就是怕我被骗,关心我来着。”
“哦,你经常被骗?”
似乎有点效果,金梧秋想,这都从俩字增加到六个字了!
“也不是经常,就一次!你知道的,我十五岁时招赘过一个夫婿,他叫慕容弦,我从街上捡回去的男人,他算盘打得不错,表面看起来也斯斯文文,谁知内里会是个败类。”
“那时候,我爹想扩充产业,动了让我联姻的心思,但婚姻大事,岂同儿戏?要是我自己选的人便罢了,偏偏是我爹选的,我一百个不愿意,就自作主张,从身边找了个相对看起来顺眼的人招赘。”
“结果你也知道了。成亲不到一个月,那败类就卷了我的钱,拍屁股走人了。”
“因为这事儿,我在金家没少被人笑话。大哥都看在眼里,怕我再次识人不清。”
金梧秋把自己的前一段笑话般的婚姻大概说了一遍,希望谢郎能理解大哥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