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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成想,太后的人刚走,陛下这边就派人来传召。

陛下把他传到麟趾行宫后,不说不问,直接把他晾在一侧。

未知的恐惧足以令邱文举胆战心惊,就在他以为陛下要晾他一天的时候,年轻俊美的陛下竟从龙案后走出,经过他身旁时,大内总管卢英对他做了个‘跟上’的手势。

邱文举不敢耽搁,脚步踉跄的追随陛下去到殿西侧的两口硕大莲池鱼缸旁。

卢英端着鱼食随侍,祁昭拿起鱼食罐子,随手捏了一撮洒在水面,鱼缸里两尾红色小鱼欢快的游来吃了几口后,他才开口问了句:

“邱卿今日做什么了?”

年轻帝王的威仪不容小觑,虽然只是一句短短的问话,却足以令邱文举胆颤心惊,为官多年的他立刻明白过来,只怕今日陛下传召他来麟趾行宫,与他今早帮太后办的那桩事脱不开干系。

可太后与陛下是嫡亲母子,从未听说二人不和,他帮太后办事,又怎会惹得陛下不快?

怀着忐忑,邱文举将今早所办之事托盘而出,不敢有丝毫隐瞒。

祁昭也不急,听他说完后过了良久,才‘嗯’了一声,对卢英挥了挥手,卢英赶忙将鱼食托盘放下,从东殿取来一张仵作的验尸单子,递到邱文举面前。

邱文举双手接过,看了两眼后便脸色大变,这验尸单子上的人与他早上带仵作去验的是同一个,蒋刘氏……没有错,一模一样。

可这张验尸单的内容比他早上看到的单子内容更为详尽,死亡原因却有不同见解。

这张单子上说,蒋刘氏是吊颈而亡,但后颈骨有裂纹,是被人打晕后再吊上房梁的,而邱文举早上看得仵作单上却没查验到这细微处,只得出蒋刘氏是吊颈而亡的信息。

难道就是因为这验尸结果不对,陛下才把他传召至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