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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觉不觉得锦娘的死有蹊跷?还有长恩伯那番话也很有意思,他似乎想把刘锦娘的死怪到公主身上。”

祁珂沉吟片刻:

“是有蹊跷。难道真是我那日对锦娘说的话太重了,让她备受打击,进而旧病复发,暴毙而亡?”

金梧秋还没开口,一旁女官就率先劝道:

“公主切莫这么想,从前也没听说长恩伯夫人有什么虚弱顽疾,哪有听了几句重话就旧病复发的。”

祁珂幽幽叹息:

“话是这么说,可她确实是被我赶走两日后死的,这也太巧了。”

“我倒觉得话里话外想把刘锦娘之死算到公主头上的长恩伯更可疑。”金梧秋毫不避讳的说出心中质疑。

祁珂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金梧秋的意思:

“你是说,锦娘的死跟长恩伯有关?”

金梧秋耸了耸肩:

“谁知道呢。我没证据。”

祁珂面露沉思,金梧秋却将茶杯放下,拍了拍车壁:

“我就不跟公主回府了,正好长乐街到了,我去一趟铺子。”

马车停下后,金梧秋正要下车,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那幅画……”

祁珂立刻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