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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梧秋听他说起皇宫,这才想起这人的身份,头疼的说:

“皇帝的事我自然没有谢公子清楚,先前并非说笑,你我萍水相逢无冤无仇,何不好聚好散。今后若有缘再见,还能把酒言欢,共叙桑麻。”

祁昭潇洒靠在镂空雕花的床框上,似笑非笑的问:

“你都说是萍水相逢了,再见面能叙什么桑麻?”

金梧秋无语:

“把酒话桑麻就是句客套话,不然要我怎么说?这位壮士,下回见面拔刀相向狗咬狗吗?”

“你才是狗。”

祁昭好笑地看着她,半晌后才说:“我觉得是你对我们的关系有所误会。”

“没有误会,我俩的关系非常明确。”金梧秋说。

祁昭问:“明确吗?”

“当然!”金梧秋自信满满:“我出钱,你卖力,银货两讫,童叟无欺。”

片刻的安静后,祁昭才幽幽开口: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竟把我比作……也是,在金老板眼里,我可不就是个卖身的。”

见他神情低落,仿佛有些受伤,金梧秋反省自己是不是话说重了,伤到了他堂堂八尺男儿的自尊,不免出声安慰:

“这个,职业不分贵贱嘛,呃不对,我的意思是,你是个有担当的,我很敬佩你。”

为了家族不惜出卖自身,金梧秋自问做不到,这么一想,他确实很伟大。

“再敬佩,你不也只当我是个卖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