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梧秋好不容易忍住才没翻白眼,凉凉反问:“成没成你不知道?”
不等祁珂回答,金梧秋就从袖袋中取出一样东西拍在酒案上,是个用丝绢包裹着的不明物体,祁珂不解:
“什么呀?”
一边问,一边自行打开那半个手掌大小的丝绢团,露|出内里四丸黑黢黢的丹药,不觉凑近轻嗅,只觉迎面一阵淡淡的花香萦绕鼻端,挥之不去,仿佛能惑人心神般令人沉醉,祁珂心生警戒恍然回神,吓得手一松,四丸丹药便相继落地。
没了蛊惑之物,她镇定片刻后才疑惑看向金梧秋:
“这是……”
金梧秋说:“昨日有人放在我从不离身的香囊里的。”
祁珂脸色微变:“可查到是何人所为?”
金梧秋问:“不是你?”
祁珂正要否认,却忽然想起什么,目光不自觉落在滚地的丹丸上,面色凝重,得月楼之事她确实交代了别人去办,祁珂不会授意别人去害金梧秋,但若是有人画蛇添足……
金梧秋从祁珂的神情中看出此事或许另有内情,当即道:
“算了,事情既已发生,那人我便留下。但云儿……你当知我身边是绝不会留二心之人的。”
祁珂立刻明白:“是她?!”
云儿是金梧秋初来京城时祁珂送她的一个丫鬟,本地宫女出身,对京中各府各人十分了解,祁珂的原意是想让云儿帮着金梧秋尽快熟悉京城各方人物与势力,没想到她竟会背着自己做出这事。
而云儿自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些,背后定有人指使。
祁珂的目光锁定帐外那抹紫衫,长恩伯夫人刘氏主要负责得月楼的事,又曾向她打听过云儿。
不动声色按下不表,祁珂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