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看他外表穿戴,便似寻常人家的公子一般,金梧秋却从他微蹙的眉峰和从容的目光中看出些许积威,这种威势一般只存在于上位者,是那种不知不觉的流露气韵,有时候可能连他们本人都未察觉。
他不客气的问:
“是你将我绑来的?”
声若冷泉,清冽利落,很是好听。
“不是,但也与我有关。”金梧秋没打算隐瞒。
他将双腿放下软榻,却不站起身,只活动了两下臂膀,对金梧秋冷然抬眼,似乎在等她解释。
从容的姿态绝非寻常人家公子发现自己被绑架后的反应。
金梧秋噙着笑容,满脸写着和气善良:
“在解释之前,公子可否先告诉我,你进得月楼是受人逼迫吗?”
那人眸光微敛,犹豫片刻后摇了摇头。
金梧秋又问:
“公子知道今晚得月楼在做什么吗?”
“……”
这个问题让房内陷入沉寂。
他们一个坐在榻沿,一个坐在圆桌后的太师椅上,沉默不语,四目相对,在无形中仿佛展开了一场较量,金梧秋也不催促,就那么笑吟吟的等着对面给她答案。
好半晌后,坐在榻沿之人才敛眸轻点了下头。
也就是说,他是在知道得月楼今晚做什么的情况下自愿走进得月楼的。
一切出于自愿,金梧秋就放心了。
“所以你中途退出是因为看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