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越想越气,又端着不骂脏话:“偷个文章其实也不是大事,老王八为了封口,骗咱们村子的人全部进山,放火烧山,一个活口都没留。”
他被这事牵扯出了更多不好的回忆,越骂越上头:“还有一次,凡间瘟疫横行,狗皇帝就给一点钱,放任自己亲戚贪污了大半。被问上门,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晾着咱们,阴阳怪气是我们能力不行。”
“于是,咱俩把他弄死了。”
夏时:“……”
他这么有个性的吗?皇帝是能说杀就杀的吗?
“当然不能。所以紧接着咱俩就蹲监狱了,第二天砍头。半夜叛军把咱俩劫出狱,因为喜欢抬杠,又被反王杀了。”
夏时:“……”
好随性好跌宕起伏的一生。
夏景起了谈资,“还有一辈子,咱俩生成了个富商家的奴仆,富商的小崽子溜出去玩受伤了,老东西就罚我们去雪中跪一夜。”
“跪他祖宗跪,咱俩直接去烧了壶开水浇他脸上,然后逃了出去。富商大怒,把买咱们的牙行扬了。”
这个故事比上个故事还曲折,他们流落在外做乞丐,被恶棍欺负时忽然被一美貌妇人抱住,高呼“我的孩子娘终于找到你了!”
妇人是个修真世家家主,当场把他们领回家中认亲入族谱。后续却又遭遇“真假少爷”、“挖灵根”、“被当替身”等风波,最后死于族人手中。
夏景讲了好几世,无一不是跌入谷底又爬上高处报复。
他们当过农民、大夫,也做过太子、神棍。
修过仙,讨过饭,人生精彩绝伦,可惜最后都是惨死。
直到最后一辈子,他们在面临十死无生的绝境时分出了彼此,夏时不再为情感所困,才杀出一条血路。
两人叭叭聊了半天,前台终于回来,要带他们见主管。
“先生,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