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途阴鸷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尤其在小弟甲乙的身上停留了很长时间。
最后,才在二人颤抖恐惧的目光下露出一个扭曲的笑:“行动暂停,先好好检查一下,谁背叛了我们。”
他命令小弟甲乙交出手机,点进任何能够通讯的软件,搜寻着蛛丝马迹。
历史记录里没找到,他就要求二人给通讯录里的所有人打视频电话,念出他写的台词试探对面身份。
如果视频电话没打通,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打。
小弟甲乙的所有隐私被翻出来曝晒,又被逼着给熟悉或陌生的人打电话,还要被电话对面的人臭骂。
他们羞耻地满脸通红,脑子一阵阵嗡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途并没有找到能证明他们是叛徒的证据。
“难道只是个误打误撞的误会?”
庞嫱眉头紧锁,说:“之后我去打听打听。先说他。”
女人指着昏迷不醒的白衣少年,问:“你把他绑回来,准备怎么处理?直接杀了还是先关着?”
“你不动脑子吗?”
行动被破坏还受了伤,赵途看谁都火大,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要是想杀,我在那不能杀?干嘛还带着他逃命?”
“先关起来,给他下药让他没法反抗。整个电脑,每天播放法制频道、黄赌毒罪恶的一生、黑深残故事。什么歹毒给他看什么,我就不信整不疯他!”
庞嫱垂下眼,熟练地忍下被迁怒的不忿:“好,等风头过了再带他去杀人。”
白衣少年被小弟甲乙抬到一个房间。
装晕的夏时将他们的对话全部收入耳中。
果然,这个组织的关系如他所想一般塑料。
看着是赵途和庞嫱二人合作,带着两个手下搞事,实则二人之间、两个手下之间地位也不平等。
赵途地位更高,张扬、易怒,脾气暴躁不许别人忤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