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站在镜子前端详,夏时都觉得自己像是得了红眼病。
他躲在警局旁边的银杏树上,等着谢文宇过来。
夏时并没有等太久。
不多时,警车呼啦啦出去,又呼啦啦回来。
谢文宇从车上下来,抱着警察胳膊鬼哭狼嚎:“叔你给我评评理啊。那男的花我女朋友钱养别的女人,我来找他要说法,他还要打我!”
躲在树上探头探脑的夏时:“……”
什么玩意?
那两个青年也从车上下来,一脸被狗咬了的晦气表情。
“你精神病吧?我花谁钱管你什么事……不是,你女朋友被绿你出什么头?等等还不对……”
男青年被他一通话绕得头晕,爆粗口:“你大爷的,我根本不认识你女朋友!”
“你敢说你没打压过热了,没花过女人钱?你敢说你没给她买过东西?”
谢文宇理不直气也壮,指着青年二人,大声道:“叔,我要报警,他们杀猪盘!他们骗了我女朋友好几千!”
警察问:“你有什么证据吗?”
谢文宇胡搅蛮缠、撒泼打滚:“你们向我要什么证据?你们应该调查他们!那么明显的事实凭什么还让我举证?是不是有意维护诈骗犯?!”
警察:“……”
这种路过还被狗咬一口的感觉。
夏时默默地偷拍下那两个青年的脸,在对方察觉到他的视线前通过影世界跑进警察局,躲在办案民警桌子下,偷听警察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