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祈缓缓倾身而上,揽住她的腰肢,侵略的双瞳盯着宋朝月那因紧张而不停轻颤的眼睫。
“桑桑,怎么了?”他故意问道。
跟前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宋朝月便更加羞得无地自容,她将头埋得更下去,然孟祈却精准地将吻落在了她的唇上,强迫着她仰着头,直视自己。
他眼中满含爱意与情谷欠,“桑桑,很美,很美很美……”
系着帷幔的红绳被男人伸手解下,将两个有情人与一切都隔绝开来。
孟祈手心里捧着这个宝贝疙瘩,又怜又爱,他的桑桑,竟然能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
明明门窗紧闭,屋内无风,那两支喜烛上的火焰却摇晃得那般厉害,火影重叠,随着帷幔飘忽,时而将灭,时而又陡然熊熊燃烧起来。
宋朝月彻夜如同一个偶人,被孟祈一会儿摆到这儿,一会儿放到那儿。
等她重见天光之时,已经是整整一天过后了。
她瘫倒在床上,任由孟祈给自己净身穿衣,然后又将自己抱到自己桌子边吃饭。
如今她浑身上下,只有一张嘴还有力气说说话,她看着用勺子喂到自己嘴边的饭菜,嘲讽道:“原来你也知道我是个人啊。”
被讽刺的当事人根本不敢吭声,他伏低做小,像个小厮一般伺候着他的主子。要喝水,唤一声便给喂水喝,要吃蜜桔,就立马着人去买再亲自剥好皮喂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