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页

身下的宋朝月趁此机会像个泥鳅一般滑走,她倒是笑得开心,留下孟祈闭眼强压体内火气。

平复了好久,孟祈才从屋内走出来。

一出门,他就看见罪魁祸首笑眯眯站在闻阿奶身边,正在帮她择菜。

这孟祈来好几天了,闻阿翁唤孟祈不是称呼他为“小子”,就是“那小子”。这般称呼不禁让孟祈怀疑,这人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可是对自己有意见,又救自己做什么。

一杯苦药下肚,孟祈将那还残留着药渣的药碗放到了宋朝月手边,对方顺手接过,舀了一瓢山泉水将药碗洗干净后放进了碗橱,假装没看见对方那幽怨的眼神。

哼,谁叫他瞒着自己,活该!宋朝月忿忿想着,反正在这儿这几天,他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想到这儿,她便愈加肆无忌惮起来。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四天,孟祈的毒便是彻底解了,身上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倒是宋朝月,身上的青紫还没有消。

闻阿奶给两人的包袱里装上了几个玉米干饼,跟孟祈说:“小月的皮子嫩,不像你们男子。出去后啊,给她买点儿好的祛疤膏,留下印子便不好了。”

孟祈点头答应,那是自然。

随后,闻阿翁唤来了趴在院子边昏昏欲睡的白狗常安,“常安,送客啦!”

这常安立马精神起来,一溜烟跑到院子外面的小路上等宋朝月与孟祈二人。

闻氏夫妇二人救了他们,恩重如山,这两个年轻人郑重地冲二老鞠了一个躬以表感谢,转身跟着常安往出走。

这黄泉凼是在一个山坳里,两人跟着常安爬坡上坎,最后,终于到了一片开阔地。

到这儿,常安便不再往前,只是汪汪叫了几声,便经由原路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