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轻轻的一吻,远不及昨夜的狂风暴雨般的感觉,可偏偏如此,孟祈耳朵却红了。
宋朝月自然是发现了,打趣他说:“之前我过二十岁生辰之际,某些人在我房中放下一根簪子便走了,连个名姓都没有留,多亏我聪明,不然就以为是别的男子送的了。”
一听别的男子,孟祈便揽住宋朝月腰将其抱了下来,任其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手则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腾出一只手捏了捏宋朝月鼻子,质问道:“哪儿还有什么别的男子?”
宋朝月故意逗他,一个个地数:“我如此貌美,求娶之人自然数不胜数。从前在泗水之际,不少男子倾心于我,刺史家那位与我年纪相仿的裴公子、泗水城世家杨家的公子、还有遂州富商聂家的公子……”
她才数出三个人,孟祈便听不下去了,一吻封唇,叫宋朝月再说不出那些气人的话来。
一吻作罢,宋朝月的唇瓣泛四周着不正常的红晕与光泽,孟祈仰头看她,真觉她是个蛊惑人心的妖精。
知道孟祈醋意大发,宋朝月还知道给个甜头安抚一下他。
只见她轻抚了一下抱着自己的孟祈的鬓角,说道:“不过嘛,我心中从始至终只有一位公子,那便是我眼前的孟公子。”
孟公子听罢,开心地笑了,他发现,无论前世还是今世,他的桑桑惯会哄他开心。
他将宋朝月放到梳妆台前的凳子坐下,面对着铜镜,想要将宋朝月的一头青丝用这根簪子簪上。
谁料他的手艺实在不好,那柔顺的头发像流水一般从孟祈手中划过,无论如何他都握不住。
宋朝月捂嘴窃笑,从他手里拿过簪子,道:“看来孟公子的手艺还需多练练。”
宋朝月对着铜镜,将一头青丝挽起,露出光洁如玉的脖颈。
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和那根簪子,宋朝月怎么看怎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