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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祈身后跟着褚长陵,两人走下城楼,朝谷禄走了过去。

谷禄身边只带了几个不知何时进广闻司的所谓狼卫,孟祈如冰刺般的眼神落在他们身上,吓得他们不禁寒颤。

两方对峙,孟祈一方神色凝重,反观之谷禄,一脸轻松,好似有备而来。

“你就带这么点儿人来,只我一人便能取你们性命。”孟祈盯着谷禄,冷冷道。

谷禄身边不超过十人,可他偏偏就敢这般入了苍州之境。

“孟祈,这毒除了我,世间无人可解,你若是再不决定,这两个孩子,很快就要没命了。”

在一旁勉强站着的傅重华嘴里溢出痛苦的呻吟,猝不及防,他的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浸染了他脚边的泥土。

孟祈忙走上去,伸手扶住他。谷禄带来的几个狼卫想要上去拦,被谷禄一个眼神止住。

只见孟祈迅速搭上了傅重华的脉搏,再翻看了他的眼皮,舌头。

这毒,竟是与他前世所中之毒别无二致。

他从未见过这种毒药,亦无解药的方子。

他知道身中此毒会有多痛苦、多难捱,毒发之时,恨不得去自我了断。

谷禄轻蔑地看着孟祈的动作,旋即,一把长剑便抵上了他的脖子。

“既然你能解,那我便擒了你。我会慢慢扒掉你的皮,割断你的筋,直到你肯说出来为止。”

孟祈横握着的剑在不断地刺向谷禄的脖颈,慢慢、慢慢地划出一条血痕。

那一瞬,谷禄眼中不可控地露出惊恐来,那是一个人自心底发出的对死亡的恐惧。

在他们这样的人面前,孟祈拔剑,便意味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