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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祈回头,用深黑色的眸子望着她,不言不语。

可谁叫对面的人是宋朝月,她从孟祈竭力想要掩盖情绪的黑瞳下读出其中之意,她笑了,放下手中的白瓷勺子,“孟祈,我方才故意给你念那诗呢,便是想要告诉你,只要咱们两人心意相通,暂时分别又有什么关系呢。”

宋朝月嘴上虽是那么温言说着,心底却是巴不得吃完这顿早膳赶紧回家。

这五日孟祈跟头野兽一般,天知晓她是怎么过的。

想到今日能回家了,她藏在鞋袜里的脚指头便微微翘起,昭示着这主人的欢喜。

然孟祈放在桌下的手却攥得越发紧了,他修得短短的指甲扣紧手心,这是在竭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他早已不再是孩童,不能以哭闹的方式挽留一个人,可是他又确实说不出那句我不舍你走的话,只得压抑着自己。

“孟祈,你舍不得我走对不对?”宋朝月温柔地问着他,像问一个孩童。

她知道,孟祈在许多方面都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强大,唯有情感一事,他的许多所作所为都还像个稚子。

孟祈能感觉得到,那股如同勾魂丝的香正在不断靠近自己,湿润温暖的唇瓣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像是在哄他。

“槐序,我还疼着呢。”

这话像一根羽毛正在拨弄着他的后脊,惹得他浑身战栗。

这么多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别人唤槐序这个名字。

他伸手右手圈住宋朝月的腰将她放进了自己怀中,自己贴着她的后背,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声音沙哑:“桑桑,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唤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