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在原地,嘴角挂着幸福的笑。
她看见阿爹在摊子里买了什么东西,然后过桥,沿着原路返回。
宋朝月等着阿爹将东西带回来,可左等又等,等了快一炷香的时间,仍不见其踪影。
时间一点点流逝,她也越发担心。
不会是摔了吧?
宋朝月沿着那唯一的一条路寻过去,她走至对岸,走到了那家小摊跟前。
这小摊儿是卖蒸糕的,苍州人过年祭祀祖先的祭品上总会放上一碟蒸糕,大家过年时也都会吃这么一个东西。
那小摊的摊主见一个女子着急忙慌跑到自己的摊子面前,还以为是她着急买蒸糕呢,未等她走近便问说:“姑娘要买些什么?”
宋朝月气喘吁吁跑到蒸糕摊前面,问道:“老板可有看到方才那位在你买的蒸糕的男子去哪儿了吗?他说话是南方口音。”
蒸糕老板指了指宋朝月方才来时的那条巷子,说自己见他从哪儿走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宋朝月又沿着原路返回,一路大喊,“阿爹——阿爹——”
最后急了,更是直呼其名。
住在巷子里的人家听见外面有人大喊,纷纷打开门探出头来。
其中有一人将宋朝月认了出来,说她便是运粮来凉城救济灾民的那位姑娘。
对着这样一个人,他们自然肯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