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宫门,守门的士兵微微掀开这永翌王车驾,见里面那被号称玉面狼将的永翌王,忙不迭放行。
行至中途,按规矩,孟祈又换了一个宫中轿辇,一路朝着灵裕殿的方向前去。
轿辇抬得四平八稳,最后于灵裕殿前安然落下。
孟祈下了轿辇,站在殿外的候着的宫人立刻打着伞上前来接他。
在宫人打着那顶油纸伞的遮蔽之下,孟祈只稍稍湿了鞋面。
这座承载了大衡国运上百年的殿宇那偌大的殿门正在朝孟祈徐徐展开,殿内点了上百盏油灯,即便外面乌云遮蔽的日月,殿内依旧通明如白昼。
孟祈由宫人领着,去到褚临处理公事的西边勤政阁。
他站在勤政阁外,冲里面正低头处理的政务的褚临行礼问安:“臣,参见陛下。”
褚临从桌案上抬起头来,见他,依旧是一副亲切模样。
他将手中握着的狼毫搁置在笔架上,唤宫人赐座。
孟祈被赐一根梨花木四方凳,正坐在褚临对面。
褚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问他:“孟卿才将返回笙歌,便进宫见朕,可是有要事。”
“臣回笙歌后,听云方说,陛下打算裁撤广闻司。我斥他信口胡说,广闻司乃元祖皇帝设下,陛下怎会随意裁撤呢。是以来见见陛下,这般误会,还是说开的好。”
褚临听罢,方才还勾起的嘴角瞬间落下,望向孟祈,“孟卿怎知我说的是他误解,我可明明白白说清楚了呀。”
孟祈跟着接招:“广闻司一向效忠于大衡每一位帝王,没了广闻司,又有谁愿做陛下的鹰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