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的人将此人绑在柱子上,其余人将这座有二楼的小房子搜了个遍。
“没有。”待到搜查完,孟梁禀告说。
孟祈坐在一根独凳之上,盯着被绑在柱子上了南陵王党羽,一字一顿地问他:“宋朝月在哪儿?”
那人自知活不成,要想咬舌自尽,孟梁一个健步上去,卸掉了他的下巴,让他的嘴再不能活动。
“说!在哪儿?”孟祈用最后的耐心问了一遍。
孟梁又上手,将那人的下巴复位。
他的口涎沾粘着滴到地上,即便能说话了,此人还是咬死不肯开口。
“你应该知道的,我从前在广闻司。”
广闻司的有着上百种残酷的刑讯手段,没有人都够在里面求死,也没有人撑到最后咬紧牙关不吐出任何消息。
听到孟祈这句话,南陵王的人腿都软了,若不是他被麻绳绑在柱子上,恐怕此刻已经瘫软在地。
“孟梁,先剜他脸上一块肉。”
孟梁抽出筒靴里的匕首,按住那人的脸,缓缓地将他的脸豁开一个口子。
那人吓傻了,他早就听闻过广闻司之名,立马道:“我说,我说,她就就藏在渡口的一条挂着向字旗的船底货仓里。”
孟祈立马起身,却又突然听到有人急忙上楼梯的声音。
“统领!统领找到了!宋小姐自己回来了!”
孟祈在所有人都震惊于此消息的时候从二楼一跃而下,跳到了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