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孟祈才有余力去想,或许连那封乌连国君主急诏这位使臣回国之事,亦是假的。
不过而今不是探究真假之时,孟祈从追上乌连国使臣,再到掀翻人家马车离开,总共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这里没有宋朝月,导致他的火气变得越来越盛。
离这里的二十里的那个小县城,名为云棠,名字虽好听,却是个只靠贸易生活并不产粮的之地。
所以这里往来商贾众多,城中百姓也并不会对来了生人而感到新奇。
这也给孟祈找人平添了又一重麻烦,南陵王的人到了这个地方,便如同泥牛入海,再难寻觅踪迹。
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渡口,可以顺流而下直接到达南边。
若是宋朝月真被带上了船,恐怕一切都来不及了。
孟祈带着人风尘仆仆赶到了云棠县,先是吩咐人将城中那唯一的渡口守住,所以将启帆的船只按住,一条也不许走。
这一动静引来了这云棠县官,无令便随意封住渡口,可是要被关入大牢的。
他匆忙赶来,便见城中尽数是穿着铁甲的士兵在城中四处巡视,县城那道土城墙更是已经被禁军接管。
孟祈正从渡口上下来,看见那带着县令官帽的人,问他:“这个渡口今日所有已经出船的名录尽数拿来。”
县令也未曾见过孟祈,微曲着腰双手抱拳问他:“敢问您是?”
孟梁立刻走上来掏出令牌,“此乃禁军统领!”
那县令见过最大的官儿也就是他们这齐州刺史了,这突然来了皇城里的大统领,一下子不知道该做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