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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已经避无可避。

自己,是为了困在宫中被当质子的儿子,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而孟祈呢,他明明有更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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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歌城内,舟车相继,一切都变了,一切又似乎没有变。

这城里,来了许多人,也走了许多人。

褚临穿着囚衣待在狱中,用不知从哪儿得来的石块在墙上划上第七条竖线。

这是第七日,他被褚季下狱的第七日。

北边战事开启,褚季就迫不及待将自己与母妃都关进了狱中。如今的这位皇帝自认为掌握了三十万禁军、还有遍布着大衡的近百万将士,他,可以与升云军一战。

可各地藩王蛰伏太久,当真愿意俯首称臣吗?

上一世,他发动庆门之变杀掉褚季登上皇位后,东南西北四方藩王接二连三起兵,意欲讨伐于他。

这也叫褚临下定决心,要废了各方藩王,将权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坐镇中帐,以孟祈为帅,迎战四方王。

最后,这四方藩王被纵横捭阖各个击破,权力,也尽揽于手,他暂能称得上高枕无忧。

然唯一隐患,便是那与他一同平定藩王之乱隐有功高盖主之势的孟祈,军中人拥护他,甚至胜过拥护自己。

于是,他摆了一场鸿门宴,要将那孟祈杀死。

想到孟祈前世的惨状,他不由得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