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苍王妃听罢,呵呵笑了两下:“我还以为你与我女儿名中的姜一样呢,我这女儿是姜桂的姜。我叫周兰溪,应当是比你大好几岁的,你唤我一声姐姐也行。”
“这怎么敢?”宋朝月有些惶恐,哪能随便唤王妃为姐姐。
“我第一眼见你便觉得有眼缘,我又无妹妹,你便圆了我这做姐姐的梦吧。”
其实这不过是托词,孟祈曾给他们家带来了儿子在宫内所写下的家书,况且如今夫君正值用人之际,孟祈恰好为朝廷所不容,而这个姑娘又与孟祈走得如此之近,同她走近些,保不齐她能劝孟祈与自家夫君一道起事。
这些,周兰溪想得到,宋朝月自然也想得到。
大家既然都是各有所图,那她唤一声姐姐也无甚大事,往后孟祈于这王府养伤或许还要方便些。
于是她便乖巧地唤了一句姐姐。
两人都笑得灿烂,却又各怀心事。
既然叫了姐姐,宋朝月便开口向周兰溪讨要一块布,说要用来做香囊。
周兰溪带着她去到了王府库房之中,里面装着好些布匹,叫宋朝月自己去挑。
宋朝月走在库房之中,周兰溪就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江妹妹,你想挑个什么颜色啊?”
“给孟祈制,还是深一点吧。”
周兰溪了然一笑,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一块黑色布料,问宋朝月这块如何。
不过此时的宋朝月心思已经不在挑布这事儿上,因为她隐约觉得鼻尖有一股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