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祈与鬼柳所议之事,不过是一场利益交换,江湖与朝堂之人有所勾连,算不得什么鲜事。
不过宋朝月听得入神,右手握着的银针不慎便扎进了指尖,她倒吸一口冷气,将指尖放在嘴中含了一下。
孟祈的眼黯了一下,问她:“你在缝何物?”
宋朝月将手中的东西举起来朝孟祈的方向晃了晃:“是阿弟的香囊,不知道他在何处划破了一个口子,叫我给他补一下。”
这香囊是之前宋朝月给宋明泽绣的,上面绣的是一棵青松,如今青松的枝干处被划破一条小口,宋朝月找石榴拿来同色的线以及针,想要将这处补补。
孟祈瞧着宋朝月一直低着头,见她葱白似的手指在其上飞舞。
他有时候觉得,宋明泽这小子真是好命,自小家庭和睦、父母恩爱、还有一个如此疼爱他事事为他着想的阿姐。
如此羡慕着,他也渐渐看宋朝月的动作入了神。
一炷香后,宋朝月将这香囊原封不动地给缝好,她将香囊摊到自己眼前,满意地笑了笑。
她不经意回头,便见孟祈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手中的香囊上,她突然想起,好像没有见过孟祈戴过此物。
宋朝月走到孟祈榻边,将勾着香囊的系带将其举到孟祈眼前:“怎么样?你可觉得好看?”
孟祈好似被人窥见了心思,有些不自在的别过眼,答说:“还行。”
“那我给你制一个吧。”宋朝月眼睛笑得弯弯的,嘴角的梨涡也显现出来。
“随便。”
知道是孟祈不好开口,宋朝月了然地答了声好,脚步轻巧走出门外,还不忘记得将方才小厮走时未关的窗户给合拢。
孟祈与宋家姐弟都住在一个院中,出了孟祈屋中,宋朝月便去了临近的那间屋子里寻宋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