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那些救火的士兵小跑,没跑一会儿,便气喘吁吁,再加上身上这身衣服少说有十斤,穿上更是难以迈步。
她一路躲躲藏藏,走走停停,终于是快要走到了牢门前。
这叫她长舒了一口,拖着沉重的盔甲就想去探一探牢内的底。
熟料才将迈开一步,便被一人拽了回来。
“那头的水库已经没水了,兄弟,咱们得去对面那头。”
这……宋朝月有苦难言。
她本就不是为了救火而来,这边有没有水又有何关系。
可为了不引人怀疑,她又抱着那木盆折返,跟在那方才同她说话之人的身后,想要一会儿借着混乱再找回来。
她跟在那人身后,听他不断咒骂引起这场火灾之人,宋朝月在其看不见的地方吐了吐舌头。
随后便见那人突然顿住了脚步,缓缓转身看向他。
他的眼神里带着探寻,宋朝月也紧张地吞了吞口水,问“怎么了?”
那士兵绕着宋朝月走了一圈,“我怎么瞧着你那么眼熟呢?”
宋朝月尬笑两声,“你我同在一个军营,自然眼熟。”
那士兵皱眉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什么,指着宋朝月说:“你就是那天我劝的那户人家里没走的那个姑娘!”
宋朝月后背的汗毛立时竖起,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动物竖起浑身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