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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祈发生了何事,宋明泽还不知道,待到他阿姐同他说完后,这时宋明泽看向宋朝月的眼中有了些许责怪。

“阿姐,他值得吗?”

宋朝月不敢去看宋明泽的眼睛,所有人都可以劝她拦她,可是亲人的质问,却像一击重锤砸向她的心。

她没有从孟祈处得到过回应,至于从他口中听到一句喜欢,更是难于登天。

她有时候在想,自己这般执拗地面对一个对自己根本没感情之人,为他做那么多,图什么呢?

“阿弟,我只是想,图个心安罢了。”

对啊,她只是想图个心安,明明无数次想要放弃他,也放过自己,可偏偏,她放不下……

若是她不知道还好,可偏偏她知道了孟祈落难,又怎能见死不救。

“孟祈再怎么样,他还有一个国公父亲,他如今是孟家唯一的儿子,你说,孟晋年会放任不管吗?”

确实如宋明泽所说,孟祈是孟晋年唯一的儿子,他不可能不管。

是以孟祈在石浦被下狱的消息一传到了国公府,孟晋年便脱下官帽长跪于庆门之下。

笙歌的冬天虽比不得苍州严寒,却也是刺骨的。

他年纪大了,跪了半天便冻得受不了倒下,在家里躺了一天后,又继续跪在了庆门底下。

天上飘起了雪花,孟文英心疼父亲,撑着伞为其阻挡风雪。

“阿爹,回去吧,你年纪这般大,又受了风寒,不能跪在这儿?”